• 子夜,为谁歌

    2011-02-10

    一天困顿,万象生灭,天意不属,焉知非福。

    晚安,我自己。

  • 病隙碎笔

    2011-01-16

    人一旦有些小病小痛,身心残破之余便百样的敏感起来。在医院诊室弥散着咳嗽与病菌的怏怏空气中,望着一个好的不得了的冬日阳光一点点流金样的逝去。吊点滴的手总归是冷,坐得百般不适意,书也看不进几页。想着别人不管多老,多孤寒,总是有人陪来的呢。只有我,一壁事情都自己做,牙疼成这样,耽搁的卫生工作还是要做,饭还是一个人烧来吃。如此这般越发自怜起来,这样大一个城市,有了些病痛愁郁竟真的无处去说,便又落入一片茫茫灰海的荒凉。

     

    说是病,牙疼似乎又不是正经的疾病。前一日疼得嗯嗯唉唉,迷糊着哄自己睡下好逃过痛觉敲打,谁知起来脸就肿得可笑,抽象的很,方知漫画不是夸张。年前史铁生去了,报章上零星读到几篇悼念,想起以前读过的我与地坛,印象不深,只觉得是难得真挚的笔力。他一生病榻缠绵,笑言正经工作是生病,写作只是业余,其实然也,不是病将人拽回这个脱不得的壳子强迫面对,心还不知道野在外面想什么咧。

  • 忽而一年

    2011-01-11

    上一次过来竟然是近一年前呢。总得有个地方可以让人回来呀。

     

  • 要偷懒,西红柿鸡蛋面是很便利的了,切很多的葱花在蛋液里,就觉得满足。西红柿要开水烫过,才好剥皮炒得沙软。成熟的果实表皮光洁紧绷,汁液充沛,像一颗饱满的心脏。不过生吃还是不大习惯。

    忽然想起小时候我是不喜欢吃西红柿的,也不喜欢苹果。幼儿园有给小朋友的午后水果,经常会发西红柿之类,发到我手里的往往是又青又黄小小的一个,通常还很硬。我很高兴,因为讨厌吃这个,拿最小的觉得没有负担。

    问题是,为什么现在还会记得呢?

  • free again

    2008-06-10
    to be myself once more
  • 2007-12-21

    列车徐徐东行,自我的位置,恰望见一轮苍浑落日垂在龙首原上。这一瞥后,我不知何日能再见长安的夕阳。

    我们的生活已丧失仪式,再无阳关三叠古道长亭。从一个空间到另一个,颠沛流离,总是匆匆。慌乱的转过身去,就是另一种生活,没有过渡,没有告别。朝暮间,已是蓦然前尘。 是这样的,一直迁徙,带着仓惶的大包小包,无数的身外之物。似乎哪样都不能少,但冷下来一想,又没有什么不能抛弃。这些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把所有的一切都翻出来,一样样检阅,要么丢要么打包,从非洲到西安,从西安到家里。这些劳劳碌碌的过程中,我时常讶于过往的自己,那些琐屑的东西,当时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,把它们珍之重之的留下,在今日看来,简直啼笑皆非。那些泛黄了的书页,花里胡哨的明信片,收集的小东西,好像岁月中一层层褪下来的茧,支离破碎的,无用且荒唐。可是当年,就是这些无用的细节构筑了我的生活,少年时的梦想,烦恼,欢乐,一切。今日的自我在未来的眼里,又是一个怎样的茧子呢?此时此刻,不得而知。

  • 无题

    2007-05-03
    外衣

    哪里看到的一句话,孤独是世上最自私的东西。

    是不是所有的灵魂,都受着隐秘的低回的熬煎;是不是总有一些时刻,像暗夜里看不见的深井,张着黑黢黢无声的口。

    "我"就好像一件脱不掉的外衣,而且总似不合体。

    旁观的看来,那个被称做自己的人,又笨拙又浑噩,在粗砺的世界上跌跌撞撞,恨不得缩回一个黑暗温暖的巢穴去。

    这样无所谓的笑着说着走着,到底是为什么呢。

    要呼喊而没有声音,张开口,风灌满肺叶,却只能失语。

    un mot,un mot perdu.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无题

    2007-03-28
    午睡醒来,忽然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。 一瞬间,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,为什么遇见这些人,为什么无端端的说着,为什么笑。
  • SUDDEN

    2007-03-07
    母上要我加她QQ。查看资料间,蓦然瞥见年龄栏里一个数字,54。 悚然。 顿时觉得疲倦。我想回家。
  • aller,en Alger

    2006-05-28
    签完卖身契后在电话里狂笑,这实在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。历经半年多,无数考量和比较,等待或寻觅,种种种种,其实到最后只用了半小时不到,几乎没有经过考虑就轻率的把人生的方向弄了个大拐弯,简直是一出黑色幽默。草率也好勇气也好,我一贯习惯于依赖这种突发性的冲动和直觉,好吧,就这样,我从来就不是活在计划里的人,这一次不过是传统。
  • blog 逃避 遗容

    2006-04-25

    那天摆说,她对于blog这种形势具有先天性的厌恶,就好像被推出去表演一样,不知道要写什么。

    深以为然。

    有很多次,觉得憋了一腔话要说,打开网页,在框子里敲几个字就哽住了,失语。就只好退出,或者泛泛的敷衍几句,不痛不痒,fuir。

    莫名其妙,不是心底最真实的东西,要写出来干什么,我还没死呢,用不着自己给自己粉饰遗容。但又缺乏裸奔的勇气,哪怕在网上。所谓社会化的人,也就是说,落在了蜘蛛网里,被丝密密牵连,不过有气无力的弹弹腿而已。

    就算躲到一个全然陌生的角落,那又怎么样,神经病似的唱一出独角戏,0和1的无限矩阵里谁的眼睛在窥视,谁知道谁是一条狗。

    所以这些已经是阉割过的了,浪费网络资源。

  • 近来的日子活得像一只鬼。

    黑着眼圈坐在电脑面前,成日成夜,觉得要死过去了就爬上去睡十个钟头恢复元气,黑白颠倒已经是过时的事情,规律是什么,狗P。

    已经有一个多月,感觉自己忽然丧失了正常的感情功能,只是麻木,一味的麻木。似乎应该高兴,似乎应该难过,似乎感情只是一种常识,但没有触动,好像隔着毛玻璃,就像加缪的局外人。木然的就这样,就这样,人不会明天就死去,太阳一样会升起来。

    这种行尸走肉的状态已经足够让我恐惧,但不能阻止我过着类似自杀的生活,麻木不仁的把最后的自由生活无所谓了的放弃掉,全世界最奢侈的挥霍莫过于此。

    方才点开一个文档,福柯的疯癫与文明,刚好讲到忧郁症和焦躁。但那文学性的黑色胆汁体质对于我而言显然太纤细优雅了,我只是断了一根必须的弦,无限的give up,罗马即将攻下迦太基的城,末日前的症状我哪样也不缺,不知道现在拿把刀戳一下,流出来的还是不是血,但我知道八成是痛觉也没的了。

    赞美上帝我现在还有权处置发配我自己,城邦沦亡后,也许我得学着活着像条狗。

  • 这两天,沉迷于web2.0那种拼装的乐趣,到处找好的seed订阅,玩插件,wiki,豆瓣,无所不用其极的折腾,把电脑里能自设的玩意儿几乎都整改了一遍,blog也更换了。正对着俯拾可取的新鲜资讯自鸣得意时,却冷不防被萨义德一语惊醒。

    “今天的人已经不再阅读文字的真正意义,而是经常被互联网上和大众媒介上获得的零碎知识分散了注意力。”

    已经有多久,没有好好读完一本书。电脑里下了一堆想看的书,却永远比不上书页间的三味。link与link间的跳转很容易满足我无限大的好奇心,同时是浮光掠影,浮浅,焦躁与快餐式的阅读态度。互联网可提供的太多,我忙着去占据,却不可能消化全部,只是头脑发昏的click&download,沉潜于一本书内细品的心境一去不复返,竟然却还沾沾自喜,多么可悲。

  • 决定搬家了

    2006-04-12
    就这里吧。清爽简单的地方。问题是。。搬家程序什么时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