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栀子花白兰花

    2009-09-21

    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    http://www.blogbus.com/askmyself-logs/46883012.html

    忙得过头,终于反映在身体上,然后由皮相入心智,变得乖戾敏感,仿佛谁都欠我百万美金,效尤阮籍对人肆无忌惮的大加白眼,脾气坏得有理且清醒,疲惫得任由它发泄,懒得control。

    大好周日又要出门,心中之恨不须言表,出黄陂南路地铁口,一味冷着脸冲冲冲,看到递单子的搞促销的更是一阵风似的无视而过,上扶梯前貌似有个干巴老太太点头 如舂米的,佝偻了的身子压根在视线水平范围以下,自然也是黑脸走过,却在眼角余光瞥见点点娇嫩颜色,惊讶了的在电梯上回过头去,原来她托着的是一盆子玉露 似的栀子花白兰花,在那么黑沉沉阴森森的地铁口,柔柔软软地托在一个老太太干枯的手里,幽幽淡淡的香着,真是触目。

    我石头似的又冷又硬,愤世嫉俗的心好像忽然被一滴冷露渗透。不起眼的花儿,我竟不知道它的花期这样长,有悠长柔韧的芬芳。电梯再往上,我就回头傻看着,有强烈的回头跑下去的冲动。直到现在我还在后悔,为何没有折回去买一枝小小的、娇柔的白兰花。

    分享到: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